了张常侍,几句言语试探,他似乎有些不对劲,像在隐瞒什么。”
赵仲眯起眼睛,“他果真和秦机狼狈为奸?”
“不,”岳朝晖摇摇头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,“很难判断出来他到底是否还忠心于沂王殿下,他说沂王的事如今不是好时机,因为秦机在,他不是那么容易就死了的人。”
“哼,一个个……”赵仲瞪一眼郦望山。
还没怎么动手呢,一个个就唱衰,怎么会有这样的同伴?
郦望山又喝口茶。
赵仲道:“以后有什么事,先被跟张常侍说了,反正现在没了他,也没多大关系。你们且先做着歇会儿,我们再等等其他人的消息。”
岳朝晖和傅常侍便坐到他左下手的位置,刚一杯茶下肚,外面又传来脚步声。
赵仲有些激动的望过去,来者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但是个头和六七岁的孩子一般,不过行动灵巧如猴,先前还在院门口站着,眨眼之间已经窜到房门口了。他穿着夜行衣,无声无息的就进了门,在座前跪下,双手碰上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赵仲眼中的亮光仿若今日灿烂的太阳,他赶忙上前,拿起那本册子,一列列数目和来源、去向落入他的眼中,大喜的“哎呀”感叹一声。
“可是那本账册?”傅常侍急忙问道。
赵仲点头,“是的是的,都记在上面。嗯?张恩邈?果然!这老家伙成了秦机的人,受了他一万两白银!区区一万两白银就向秦机低头,呵呵,他可真是有骨气!”说完,他一阵心烦意乱,重重的将账本砸在地上。
郦望山俯身拾起来,一页一页的翻过。
第一百三十八章 幻想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