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的模样,让秦机的嘴角荡开一丝笑意。
待关上窗户,将人扶到床上坐着,俞明枝又蹑手蹑脚的跑去门口听了听外间的动静,确定亓妈妈依然在熟睡后,动作尽量轻的在柜子里翻找伤药和纱布。
偶尔有小瓶子撞击在一起的细微清脆声,湮没在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中,也不明显。
“你是怎么伤着的?”直觉告诉她,这件事也许和万宝杨有关联,那便是和她俞家也脱不了关系。
秦机没有隐瞒她,“今晚有人来劫囚,是个高手,过了几招,胸口这儿被划了一剑,却没能逮着人,万幸的是万宝杨没被劫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俞明枝的手停了一下,快速地抬眼瞥一下秦机的脸,然后一脸漠然的扯开他的衣襟。
秦机“噗嗤”笑了。
俞明枝瞪他,“小心牵扯到伤口。”
秦机抿着嘴笑,收敛了许多,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俞明枝,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一直收不下去。
俞明枝没有在意秦机在想什么或看什么,只管轻而慢地掀开两层衣衫,看着他白玉一般的胸膛上,细长的一道剑伤。
那道伤奇怪的很,明明细如头发一般,按理说应该很快就能凝固,但血止不住的往外涌,将白色的中衣染红了一大片。
秦机道:”剑身宽,但薄如蝉翼,所以伤的很深。“
俞明枝打一下他抬起要示意的手,“别乱动。”然后湿了块巾子,拧干了回来给他擦伤口。
秦机眉头皱也不皱一下,盯着绸缎一般说话的墨发,细细的嗅着发上的花香。
巾子几乎被染红,
第二十七章 受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