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气,想到当年宝芝的母亲裴若安是如何勾引的郭昌,排挤走了本该与郭家定亲的姚家,要不是死的早,他们母子的关系恐怕已经恶劣的无法挽回了。这小丫头和她母亲真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,为了和心意的男人出去,连打扮成小厮的事情都干得出来——这勾引男人的劲儿都一样一样的,装什么乖巧可怜。
可恶!她看秦机已经往外面走了,准备起身训斥俞明枝。
到底是他们郭家的女儿,秦机无权管她怎么教育。
谁料,她刚刚起身,秦机转身回来了,郭昌跟在后面,阴冷肃穆的目光扫一圈在场的郭家人。他想来和善的一个人,今儿居然变成这副模样,依仗他的郭家人们打了个冷战,缩起脖子来希望怒火不会蔓延到自己身上。
秦机在堂屋中央站定,看一眼郭老夫人和姚氏,目光深邃的仿佛夜空,令人感到深不可测的胆寒。他慢吞吞的转动着手里的佛珠,然后向俞明枝招招手,示意她到自己跟前说话。
俞明枝想到他要说什么,为了避免今后在郭家的诸多麻烦,自然愿意配合他。
秦机清了清嗓子,他这么细微的举动都令在场人的面色惶恐。
“今日发生了这样一桩事,想来都不是大家愿意看见的,”他声音清朗,不疾不徐,一身紫色锦袍将他衬托的富贵煌煌,让人在他面前不由地矮下半个头去,“我顺道借着今日的事情,有一些话必须对诸位说清楚。”
姚氏主动示好,“秦舍人请说……”
她的话刚吐出一半,就被秦机锐利的眼神压回去了。
郭昌投过去一个责备的眼神,其他人神色反倒松了些,拿姚氏刚才
第二十章 恐吓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