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家,大不了替她闺女说门亲事补偿。
郭老夫人叹道:“宝芸说的对,你不仅糊涂,而且自大。主人家的事,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奴婢做主了?念在你为郭家操劳了三四十年的份上,罚三个月月例,撤去管事一职,以儆效尤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冷冷的“啧啧”声突兀的响起。
秦机这回算是开了眼界——原来家宅里的心机与争斗,和朝堂之争异曲同工,他从前是小觑了。他的枝枝来到郭家是为了有一个新的身份,好正大光明的与他结为夫妻,可不是来受委屈的。
就算枝枝有能力化解,也不代表郭家人可以随便践踏污蔑她。
哪怕是一句“不知者不罪”,也不足以化解他心头的怒气。
“老夫人仁慈,”他按住俞明枝的手,“可小婿认为,这等恶奴应该打一顿,然后发卖出去,才叫以儆效尤。”
郭老夫人不愿意,顾妈妈是陪伴了几十年的人,怎么能说发卖就发卖了呢?更何况是郭宝芝有意戏弄,并没有任何损失,她可不愿一个用称手的下人离开郭家。
她道:“她确实太可恶,不过宝芝清清白白的在这儿呢,家和万事兴,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最可恶的是这个阿旺,怎么能贪图钱财来说这等胡话,秦舍人可以把他带去衙门打一顿板子,叫他以后还敢不敢诬赖我们郭家的小姐。”
接着,她又对俞明枝说道:“宝芝,你大约不记得了,你小的时候就是顾妈妈抱着你玩儿的,伺候你吃喝起居,才将你养的那么好。”
俞明枝见她们居然为了维护一个奴仆而不顾亲生的孙女,没了好脾气,牵起亓妈妈的手道:“宝芝确
第十九章 揭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