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多一些。”
俞明枝诧异,听闻过秦机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,听闻过他心狠手辣,也听闻过他家中娇妾成群,却不曾听到过关于他出身的传闻。
秦机瞥一眼她的表情,自顾自的说道:“康清八年,水灾席卷了我的家乡,万顷良田都被淹没在浑浊泥水中,庄稼没有了,家畜淹死了,随之而来的瘟疫,夺走了我爹娘、哥哥和妹妹的性命。我只得跟随乡亲离开家乡前往其它郡县,一路上全是死人,那时候没有吃的喝的,树皮、虫蛇都吃过。”
俞明枝静静的听着,踩在秦机前行后留下的脚印上。
秦机见她没有反对,继续说道:“走了整整半年,连自己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都记不清了。来到京畿边界后,我混入一家学馆打杂,我知道一辈子做杂役没有出头之日,于是偷偷旁听看书。皇天不负有心人,终于在康清二十三年金榜题名,得皇上重用,为太子陪读。此后仕途顺畅,坐到了今日中书舍人的位置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于平静了,那是在经历恐怖而彻骨的伤痛灾难后,对一切的无所谓,这样却反而更可怕。
除去这次家变,她从小生活富贵,有爹娘的宠爱,没有过过一天苦日子。而秦机平淡的描述中,却可以想象的出灾难下民不聊生的场景,无数的人生命在灾祸中死去,其中包括至亲,留下他一个人孤苦无助。
“你……不容易。”她艰难的开口,心口像堵着东西一样难受。
她想起曾和自己谈笑风生的季勤,偏偏如玉的公子背后却有那样不堪艰难的成长之路。
秦机停下脚步,眸光明亮,笑道: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而今,
第十六章 祭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