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的沙发,就为了那特价的几百块?多不方便啊。
陆漫眉头拢了拢,又翻了个面换了一边。
随后她突然拍了下被子,不行,她怎么可以以为薄夜寒怪罪她的沙发,明明就是他自己要留的,不舒服也是他自找的。
陆漫迷迷糊糊脑海里绕了一两个小时,给自己绕睡着之前,思绪还是浑浑沌沌的。
闭眼之前,她想到的还有最后一句话——到底是怎么想的,才会做出留宿薄夜寒这种足以让方圆百里的感应灯亮起的震撼的事。
闹钟响的时候,陆漫从困倦中睁开眼。
她向来喜欢赖床,因为怕迟到,从来都是比真正要起床时间提前一个小时定好几个闹钟的。
不过今天嘛,眨了一下眼睛,两下眼睛,第三下眨到一半,陆漫便定住了。
蹭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,脑袋一阵充血泛着晕,陆漫偏着头目光直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。
胸口起伏了句,她捂着胸膛,悄声下了床。
到门口,抓住门把手,小声且动作缓慢的往下转,等门开了点小缝时,再递过去一只眼睛眯着悄悄往外看。
嗯?
陆漫眨眨眼,没人了?
手中的力道骤然就松了,陆漫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,被压制的困意也重新腾上来,拍着唇打了个哈欠。
下一秒,咯噔一声,哈欠声戛然而止。
薄夜寒从卫生间出来,偏了下脸便对上了陆漫的目光。
陆漫:“……”
夭寿,原来去上厕所去了,她还以为走人了。
两厢沉默之中,陆漫突然有了一个奇异的想法,薄夜寒现在还没洗脸,他会不会有眼屎?
这个念
第495章 多不公平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