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征感觉到他们过来了,没什么温度地往这边瞟了一眼,看见钱老板后又立马把手里的餐盘塞给了小横,走过来亲切地用双手握住了钱老板的手。
“老哥哥啊,早啊早啊。”
“哎哟!”钱老板也晃着手指头指了指他,之后又存了心地看了下严淮:“你们两个啊,这这这,一个比一个会说!”
钱老板在圈里年头长了,严淮和卓征两个加起来都比不上他的资历,当然要卖人家个面子,遂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严淮友善地笑了笑,也跟他点头说了声早,又上上下下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胸前,笑了笑:“卓哥,最近又在练块儿了吧?”
卓征当然知道他是笑话自己大腹便便身上没半两肌肉,当即也略带为难地笑了笑:“是啊,年纪大啦,感觉身体跟不上了,”之后也伸手捏了下他的胳膊:“你也是,平时一定得多练练,不然也吃不消的。”
说完卓征又斜着眼往初皑这边瞟了过来。他知道自己长得吓人,再加上本来就跟严淮互相看不对眼,现在存了心地想吓吓他旁边的这个清汤寡水的小鸭子,让严淮出点丑。
却没想到这鸭子一动都不动,连眉毛都不带皱一下的。
卓征顿了顿,心里面顿时冒起了火。
小横不是说了这个小婊子胆子小的跟针眼似的吗?现在怎么回事?敢情出丑的不是严淮是自己啊?
初皑顿了顿,继续不动声色地看着他。
做花瓶当然要有做花瓶的自觉,一只精致的花瓶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,更不应该带了感情,被身边的人吓到。
然而在某种情况下,花瓶也应该做得有人情味一点,不
快穿之男友跑路了_分节阅读_208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