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皑:“……”
他在躺椅上伸直了腿,又略有烦躁地摇了摇手中的扇子。
林渊身上的疑点太多,他的身份就像是一把悬在自己头顶上的剑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。而掉下来砸到的不仅是自己,还有萧随风和小舟。
林渊与普通人不一样。他不知道他做男宠之前在周国的身份,也就无法规避所有的风险。这是最让他不放心的地方。
他眨了眨眼,伸手挡着光看了看日头,估摸着萧随风上山打猎也快回来了,遂从躺椅上起身,摸进厨房里开始做饭。
晌午之后,萧大猎户哼哼着小曲进了家门,左手拎着一只脖子快断了的野兔,右手向上提着,拖着一个毛绒绒的还滴血的东西。
萧随风看见他之后就咧了咧嘴角,心情甚好道:“我猎了一只正在捕兔子的狼!”
初皑:“……”
他伸手把兔子接了过去,又凑过去毫不吝啬地夸了他一句。萧随风顿了顿,俯下身来亲了他一口。
萧随风在院子里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,把狼皮放下,又从墙角抱来了茅草,塞进了剥好了的狼皮筒里面,以防内里黏在一起,影响整张皮的质量。
处理好了之后,他俩便商量着明天去县城的集市里把这东西给卖了。
萧随风每次猎到大型动物都会把皮扒下来,之后拉到集市上去卖;平时猎到的野兔等小动物也会把皮留着,攒多了同样拉去卖钱,一来二去的也能补贴不少家用。
翌日一大早,他俩便赶往了县城里的集市,在熟悉的摊位上摆好摊,又跟旁边相熟的摊主打了声招呼。
摊主挥了挥手,又叫卖了一会儿自己的东西,累了,遂靠在墙根
快穿之男友跑路了_分节阅读_143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