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台设备一样,老化地严重,怕冷、怕热,犹如一件珍贵的易碎品。
现在钟谨之在屋里穿着衬衣,他就穿着毛衣。
初皑:“……”
他在床上无聊地打了个滚,瞥了一眼钟谨之,发现这家伙看报纸看地津津有味。
初皑:“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从桌子上拽过了一支铅笔,把书上的数学公式从头到尾推导了一遍。
钟谨之正在看登在报纸最后一版角落里的《七子之歌》,看完了歌词后本来想把报纸也拿给楚新言看,一抬头却发现这小家伙已经写了满满两页纸的公式推导。
钟谨之:“……”
他对他的这种行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他一开始看见这小家伙在看他的书的时候,还着实怀疑过他能不能看懂,然而很快就被自打脸,因为楚新言不仅看懂了,还跟他指出了书上存在着的问题。
之后钟谨之就对自己男人越发地佩服。最后佩服来佩服去,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,旧账重翻,说你看得懂数学啊?
初皑不疑有他,回他说看得懂啊。然后钟谨之就眯眼睛看他,说当初好像有人拿着自己不懂数学的借口,要找我一起研究如何用数学谱曲来着。
初皑:“……”
他顿了顿,面不改色:“因为我当时就喜欢你呀。”
钟谨之:“……”
钟谨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不过那天晚上,他还是听到这小家伙趴在他身上说了“求求你”才肯罢休。
初皑平摊在床上,看着这家伙眼神微动,还不住地往自己这边瞟,就感觉他又在想什么不要脸的事情,伸出腿来踹了他一脚。
钟谨之收起
快穿之男友跑路了_分节阅读_8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