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那些朝堂上的事情向来不上心,不了解,也不想了解。仅仅知道名臣将相的名字,其他的一概不知,初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。龚老道便说故事似的给他们讲了出来。
征鸿虽不是征淮梁的长子,却是嫡出,从小备受重视。如今大魏国君已入暮年,朝堂上大致分为两党:太子一党和襄王一党。两党势均力敌,互不相让,老皇帝日渐力不从心,现在也没有闲心情去管他们。
而手握兵权的征家,即是太子一党的有力支撑。所以,征鸿单枪匹马地出现在靠近容州的岭南山上绝非偶然,恐怕是太子那边又有了什么动作。
尤其是姬无道说的“他扒着我家的门看了半天”,貌似更能佐证这种猜测。
初皑碰了碰他,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初皑:“我们去容州吧?”
楚云远:“……”
楚云远:“可是师父说,我们最好不要卷进去。”
初皑眨了眨眼,心想不过去的话还不知道姬无道这只没脑子的鸡能干出什么蠢事来。
他确实想不通姬无道为什么要去找征鸿,因为无论是寻仇还是别的,都跟他一心想修道飞升没什么关系。
他也不知道这只鸡在犯什么神经。
他看了楚云远一眼,道:“我们只是担心征公子的安危,不会卷入庙堂之争的。”
楚云远想了想,又看了看他的肩膀:“那我们过两天再过去吧,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,不能长途奔波。至于征公子那边,他好歹也在镇国将军府,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”
初皑顿了顿,见再往下说可能会引起楚云远的怀疑,最终点点头同意了,决定在这几天里再找机会,说服他早点去容州。
快穿之男友跑路了_分节阅读_49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