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把桌椅板凳搬到上面去。
犬牙没有在这里见过奴隶屠宰,去年年底时狼国颁布了废除奴隶制度的条例。到现在为止,奴隶制度只有蛇国还在保持,其余的国家已经全部明令禁止了。
所以犬牙再也没有机会丢上一大袋金币,说他把台上的人买下。也再也不会看到那个大轮盘,滚动着决定戴着手铐脚镣的家伙的命运。
他没有再听到关于流放岛的任何事情,也再没有见过一同在流放岛作伴的人。
但有一样东西在狼国是不会改变的,那就是地下拳场。只不过犬牙不会再去了,即便是以看客和赌徒的身份,他也不乐意涉足。
他不想再回忆自己站在擂台中央,听着周围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,自己却孤立无援、束手无措的一幕。或许再过几年他能心如止水地走进去,但至少现在还做不到。
他尽量地回避这那些惨痛的经历,而老板也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、退伍回来的士兵。
这一年多里,老板还介绍过几个女孩给他认识,都是死了丈夫、父亲或哥哥的孤苦无依的人,老板说日子是往前走的,我们这些不完整的拼图总要再次凑在一起。
犬牙一开始推辞,但最终仍推辞不过,见了两个。聊得还可以,毕竟都是狼国人,也有一些共同话题。回忆起童年的街道,相互还能填补记忆中的纰漏。
可每一次把对方带到家里,不知怎么的他又没法做下去。
虽然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,他也很少再想起黑羽,但有一块伤疤没好就是没好,即便用纱布遮起来不看,它也真实存在着,并时不时隐隐作痛。
所以当他看到那个男人时,虽然第一眼没有反应过来,但他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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