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适应了环境,但基因符合改造的只有二十余人。
可这不要紧,一旦改造成功,让这二十余人去对付二百甚至二千人的部队都不在话下。
他下令把这二十人剔出来,将其余的人全部赶进那只有一层楼的牢房里。
他手上的石板是跟着他一起运来的,而即便建筑材料有辐射,他也会目睹整个吸纳生命力的过程——他不敢保证身边的队伍里有多少人准备反水,所以万不会离开石板一步。
他在流放岛住下了,就住在架着石板的实验室旁边。
科研人员昼夜不停地忙碌着,石板则搁在一个玻璃罩子里,托着它的仪器盘连着花花绿绿的线。
老蛇看不懂仪器上的数据,也读不懂设计图上繁荣错杂的标识,但他能够听得懂科研人员的汇报,也能凭借自己的想象,描摹出石板亮起时那令人兴奋的一幕。
他三天没有合眼,就待在实验室里看他们忙碌。
他的耳畔充斥着来自囚徒牢房的惨叫,巨大的显示屏上传递着所有房间的实时讯息。
囚徒在橙色的牢房里发狂,求饶,嘶吼,尖叫,被石板催化的榨取过程比之前的更加迅猛且高效,他们的骨骼和关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,最终变成一块被拧干的抹布的模样。
这是一个没有疼痛的过程,但看着自己的手脚变形所带来的刺激,却让囚徒们精神崩溃。
率先失去力量的是四肢,他们从床上翻下来,从地上爬起来,最终每一个都死在门边,因为最后吸走的力量来自脊椎,而在临死之前,他们都用头撞击着门板,绝望地祈求那门能啪嗒一声打开。
蛇老板的内心也是有悸动的,只是这一份悸动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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