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羽吸了吸鼻子,又说,他们拷打我要我认罪,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,但他们一定是黑石手下的叛徒。你也要把这个告诉黑石,你要、你要和他说清楚,让他小心。
犬牙又说好。
黑羽扭动了一下,试着把头压在犬牙的颈窝。可惜他被吊得有点高,下巴只能碰到犬牙的耳廓。
他粗重地呼吸着,似乎连呼吸都让他精疲力竭,但他还是坚持着继续说。
他还说他感觉这和他的身份有关,有人不想让他留在兵营。能够做到这份上绝对不是小小的私仇而已,有人不想让他活着,很可能……很可能因为他是唯一知道流放岛真相的存在。
“你要告诉黑石……你要告诉他才行,全部告诉他,要立刻,马上。”黑羽不断地强调着这一点,每一次说到黑石他的语气都变得更加激动,以至于连说了几声,便气喘吁吁。
犬牙不得不用力地捋着他的后背,也不断地回应着好,好,我一定说,我马上说。
“你要让他去查……他现在身居高位,不一定看得那么清楚。你要让他明白……犬牙,你要让他听进你的话。”黑羽咬住嘴唇,嘴唇干涩皲裂。或许是长时间没有进水的缘故,死皮磨得犬牙耳廓刺刺痛痛。
“唉……你要小心,”黑羽又深深地喘了两下,然后抱歉地晃了晃头,“我应该让你走的,你走了就不会有这些事。对不起,犬牙,对不起让你搅进来。”
犬牙的眼眶又涨又痛,他不停地答应着黑羽,不停地念叨着“我明白、我知道”,不停地擦着黑羽脸上的汗与口水,不停地压抑着每一次想要对其坦白的冲动。
最后黑羽问犬牙怎么找到他的,是谁通知的犬牙。
犬牙差互_分节阅读_97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