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向来是比九万谨慎的,但即便如此,他也不知道和这两个人产生交集,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等到他准备熄灯时,房门敲了敲。只见九万穿着睡袍推门进来,手里他妈的居然还拿着酒。
“我什么时候见到你把酒壶放下,我就什么时候能见到胜利的曙光。”北风靠着床头,无可奈何地对九万说。
九万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把酒壶搁在床头柜,摆摆手说我就拿着,不喝,不喝了。然后盯着北风看了一会,突然道——“要不今晚我睡这吧?”
“你床单又长虫了?”北风问道。他回忆了一下,好像自从退伍之后,九万就没自己洗过床单。而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,北风居然要洗两张床单了。
“长什么虫啊你这话说的……”九万也不管北风答不答应,掀开被子就挤了上去,顺手还把灯关了,“这不天冷了吗,两个人睡一块暖和。”
“你房间暖气坏了?那明天找人——”
九万啧了一声,一边在被窝里脱掉睡袍,一边不耐烦地道,“你别操心我房间了成吗,要坏了我自己找人修去。”
北风莫名其妙,干脆也闭了嘴,跟着一起缩到被窝里。
其实两人退伍之后睡在一起的时间不多,毕竟有了大房子,谁还愿意挤一张小床。此刻的感觉让北风回忆起冬天作战的日子里,没帐篷没暖气,两人一起缩在战壕里,瑟瑟发抖冻成狗的模样。
过了一会,九万突然对北风说,“你说老蛇到底是怎么想的?怎么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,他就算要找个宠,也该找个更听话的,这他妈也太——”
“别人的事你少管,”北风冷漠地道,忍不住又补充,“你和隔壁那两人别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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