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羽正沉沉地睡在他身边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,意识到这是一场梦。
他经常发梦,那么多年来噩梦从影响他几天,到影响一会,再到现在,醒来了便是好事,便证明事实没有那么糟糕。
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披上衣服去接水喝。
他让水流慢慢地从喉管淌下,尽情地体会活着的真实感。
天还没亮,他想回头再睡一觉。但走到床边他又停住了,最终转到窗台,点了一根烟。
过了一会,黑羽也醒了。他在床上翻身,发出窸窸窣窣地声响,看清犬牙的位置后,轻声问道——“怎么了?”
犬牙回过头来,透过烟雾望着坐起的黑羽,他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我——”
“你做噩梦了。”黑羽打断了他,往旁边坐一点。
犬牙笑了笑,走到黑羽旁边坐下,点点头。
“梦到什么?”黑羽问。
“不知道,”犬牙说了个谎,“梦到了几个不认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