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送犬牙和黑羽到招待所门口,又一瘸一拐地离开。他说他就不让犬牙住家了,现在大家都没这习惯。
经这一提醒,犬牙才想起六年前和阿金睡在一张大铺子看店的经历。
他们经常每人睡半天,看半天。偶尔铺子不开门,就一觉从天亮睡到天黑。
那时候还真是辛苦,偶尔烟都没抽完就睡着了。
有一回阿金的烟屁股直接掉在犬牙的胳膊,烫出一个疤还化了脓。
犬牙问阿金还记不记得,阿金嚷嚷了几声,犬牙也没听清楚说什么,但想必是不记得了。
犬牙看了看自己的胳膊,那伤疤连痕都没留,要让人还记着这事,也实在太为难了。
第49章
阿金给他俩开的是标间,一人一张床,床褥子干净得像雪一样。
犬牙已经三年没见过那么白的床单了,流放岛上的床单和恤衫几乎都洗得发黄。
干的活累,汗也多。有时候晚上回去看着衬衫结了一层的盐巴,想想还真有点恶心。
但恶心竟也过了三年。
犬牙回忆起流放岛,也不知道刀疤那些人怎么样了。
明明走了不过一个月,可喝着火马酒,嚼着血狼肉的光阴像隔着一辈子那么远。
自己的目标也从熬到刑满释放,变成陪黑羽瞎鸡巴乱转。
犬牙在黑羽进浴室洗澡前问了一句,“还找吗?”
黑羽也听明白了,很快地回答——“找。”
犬牙又说——“指不定阿金说的和你说的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那也得找,”黑羽斩钉截铁地道,“只有他能证明我是谁,如果他真像你战友说的那样做了恶事,也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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