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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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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脅珍珠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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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把刀横的是自己。
    「叶子,我求你别伤了自己」,韩子墨悄悄近了一步,语气充满了惭愧,「我很抱歉伤害了你,但这件事情我很早就跟你坦白了,我也说过要离婚,是你不肯」
    「你这是在怪我不离婚吗?」,叶子崩溃的问。
    韩子墨顿了一下,违心的解释,「我不是那个意思」
    「我以为你会回家的,可是你就是不回家」,叶子突然低声的说,彷彿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。
    她夜夜独守空房,深夜时,偌大的房间一片沉寂,冰凉的床,被窝里独自一人的体温,这些都让她感到可怕。
    这些,夜夜抱着女人缠绵的韩子墨又怎么理解的了。
    韩子墨瞧叶子有些失神,他再拉近了些距离,叶子却突然回过神来,卑微的哀求他,「你回家好吗?我不告她了,只要你回家啊」
    她不想独自一人,永远都不想,即使他爱的是另一个女人。
    韩子墨安静了一会,他痛苦的说,「这没有意义,叶子」
    「意义」,叶子喃喃的唸,「我们的婚姻对你来说本来就没有意义,可是对我不一样,我那么爱你」
    刀又深了一点,很疼,但比不过心里的疼。
    她想,如果最后连她苦苦经营的婚姻也没有了,那她也没有了意义,也失去了希望。
    婚姻对她来说,是她的所有,她也相信有一天韩子墨会看破白若希的真面目。
    儘管以后那女人会像在他们婚姻里一块去不掉的污点,或是像心中的一根刺,不断的戳她。
    叶子深深吸气,带着一死的决心问他,「你回家吗?」
    垂死的挣扎和自杀的胁迫。
    一样都是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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