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都来……想必这一路上也挺辛苦的吧？”须知金陵位处东南，锦都去是在西南蜀地的中央，要说顺路的话，除非姬千水的目的地是在西藏还差不多。“陛下大可不必说这么些空套话，虽然肖家在长孙家叛国一事上出了几分力，却不代表小脚就认可了陛下借由联姻拉拢人心的手段。说句不好听的话，皇族如若繁盛，尽可以令行禁止毋庸这些个弯弯绕的手段；若是衰败到只能借助联姻这等不可靠的手段来立足，今日长孙家叛逆之事虽然抹平过去，却未必不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这样贪心不足意图寻机上位的家族来。”
被肖哲不留情面一语戳中要害的姬千水不大自在的啜饮下一口热茶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，感慨的摇头：“肖王爷的话朕又岂会不知？有许多话大家都是搞着明白装糊涂，人人都知道却就是不敢说出来，也就你还敢这么坦坦而言了……姬家先前的情况不强不弱不上不下，偏又失了兵权，朕岂是不想让爱女觅得如意郎君？不过大贵族的圈子也只这么点，门第相衬又年纪相当的一一看过去：歪瓜裂枣的不成，不久上进的不成，纨绔庸才不成，品性不佳的更不成。挑到了最后也没几个适合的，就这样年轻人们互相还有看不上眼的，朕倒是看重了朱正那个孙子，可惜朱正舍不得宝贝孙子除血；幕后看上了司徒家的公子，只是你也知道那位是个养子……最后好歹挑上了长孙家的次子，哪里就能预料得到后来那么多的幺蛾子？肖王爷也是人父，想必该能体谅朕这嫁女的顾虑吧？”
姬千水再好再坏那也是一国之君，纵有不顺心的事业都只能年复一年的窝在自己心里。倒是肖哲名义上是臣子却是过时政事三不管的闲散王爷，更加不会多言碎嘴捣鼓八卦辛秘，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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