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……你疯了吗?”
悠悠听着司徒的连番训斥声内疚得不行:他也是在与那妖族大长老交手之后才知道自己妄自托大了,可是那时已经骑虎难下,本来又是背水一战的,哪里还有别的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想来必定是师父在紧要时刻赶回来救了自己,否则他必死无疑。“师父,我错了……您……”悠悠伸出一动就不停打颤的手想要去拉司徒的手,结果只能无力的抢住一截司徒睡袍的衣角布科就虚脱的垂了下来;然后才发现司徒只懒懒扣了不到一半盘扣的内衫之下,横着斜着的全是素白的绷带,不由得惊愕一呼:“师父您受伤了,还伤得这般重?!我的天,我的天……对不起,都是我害的,都怪我……”那可不是简单的妖族爪牙,那可是七座长老啊,更何况司徒本就还有旧伤;悠悠顿悟,不用说也想明白了,愧疚的情绪飞快的蓄了满心满脑,声音都哽咽了:“师父,悠悠不好,悠悠总是拖累你……不是悠悠您本来不该来嘉州的;不是悠悠您也,您也……不会拖着旧伤还要面对妖族的大长老,悠悠是个祸害……”
想着司徒总是因为自己被拖累,这次更是伤的如此严重,这对于有着本土第一大巫师殊荣的司徒而言简直就是前所未有过的;再这样下去……再这样下去,自己说不定会害死司徒的!悠悠如此想着瞬时之间全身都凉透了,司徒怎么能够死?司徒对悠悠而言绝不会只是一位师长那般简单单纯;他有太多太多悠悠致力去学习去尊崇的高点;他是悠悠除了父母之外最最亲近的家人,甚至超过了殊然和畅然;他是悠悠一生中最最睿智的尊长,也是指引人生追求的灯塔……他怎么可能死,他怎么能够死?悠悠几乎快要被自己的想象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