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酒坛子滚了一地……都喝高了!”
‘咣!’肖鹏抖着手把华丽的水晶杯给砸了,几乎崩溃地颤着声问:“穆棱,是不是,是不是……?”
穆榛的眼神悲痛中带着哀悼,极度同情地向自家老爷肯定的一点头:“老爷,正是您的宝贝梨花白和最后半坛子女儿红。”
“肖殊然你这小兔崽子,我今天非得活剥了你的皮~~!!”肖鹏又是跳脚又是拍桌地指天痛骂,那声调高得都快破音了:“那可是我的最后半坛子女儿红了,你这白眼狼~~”
“父亲大人,今儿过年呢,这话可说不得,忌讳忌讳。”肖哲也是许多年也未曾见过父亲这幅气极的模样了,心里担心着不识酒性的悠悠会不会出问题。这边却赶紧把一脸迷惑的女儿护进怀里,还得先劝下父亲的雷霆之怒。
司徒也淡淡地跟上一句:“您的亲孙子难不成还比不得半坛子酒?何至于此。”
恩然被肖鹏方才的呼嚎给唬得不轻,趁着肖哲打哈哈的当头也飞快地借口去把弟弟们领回来,脚底抹油……溜了。
肖鹏被司徒的话堵得脸都青了:“你们两个那是没养过殊儿那小东西,半坛子酒?他单只去年就连喝带洒的掏空了我半个酒库。就那坛梨花白和最后半坛子极口女儿红,都还是没及时收回酒库里才逃过一劫的。你们现还有心情在劝我,也不想想悠儿让殊儿那小酒坛子灌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“可是,不是爷爷您跟殊儿说的男子汉有多大肚量就得有多大酒量么?”畅然窝在父亲怀里,不解地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