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无事的话,微臣便告退了。”似乎是为了避免对方先说出先行离去的话,宋廷山抢先开口道,尽管话一出口,他便觉得有些不礼貌。
但他正处于奇怪的恼怒中,偏偏因为对方表现出了宽容与原谅,这种态度却令他莫名觉得心烦。
赵宁微微点头,她向前迈出步子,宋廷山微微侧身让过。刹那淡香迎过。宋廷山低头看见那一片雪白的裙角离去。
这才是,他们的第一次遇见。
晨间的雨雾,清冷的眸,偏偏是宋廷山年少时,最初的悸动。
额头搭上冰凉的毛巾,他猛地睁开眼,反射性地抓住为他搭上毛巾之人的手腕。指腹丝缎般的触感令他微微诧异。他视线上移,看到一脸担忧的赵宁。
“公主。”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微涩的苦意,想要端坐起来。
“你的烧还没退,慢点来。”
我扶住他的肩膀,待他挪靠在床头,目光怔怔地看着我,便伸手晃了晃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,没被烧傻吧?”
宋廷山发觉自己的失态,可能是在病中,他没有露出一贯的温和不甚在意的表情,而是显得有些落寞。
我察觉氛围的凝滞,便主动开口。
“昨天是怎么回事,一转身你就不见了,我听禁卫军说你被野兽伤了,伤在哪里?让我看看。”
宋廷山听完这话似乎显得有些高兴,喃喃低声道“现在,你在意我便好。”
我挑眉:
“我当然在意你……”后面半句我没有说出来,只是在心里念叨“我是想让你当我驸马的。”
“只是其他躲雨的野兽罢了,跑得急了看不清路,我不小心便被撞下了陡坡,”他孩子一般
【囚禁+np】八弟弟(五)微h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