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索性是暖阳的不大刺眼,也就没必要躲闪了。
他后退了几步重新仰视着这棵树,在转头看了看周围,确信了位置也记住刚刚路牌上的地名。
他得记牢了,等来年的春天,等这棵树枝叶茂盛的时候,再重新过来。
那是一副新气象。
他那个时候……也应该会有一副新气象的吧。
余辜这么想着,也许是刚才花费了力气的缘故,他得脸颊红润的出奇,额上也冒出了点点的汗,被他用袖子抹掉了。他坐到那棵树下,靠着那棵树望着四周。偶尔有鸟类飞过,他也眯起眼带着闲情逸致的看着,看那天空中的大雁排成人字形飞离,看车辆时不时经过这里,可是谁也没注意到这边有个人正坐在哪儿看他们。
余辜百无聊赖的看厌倦了这新奇,但他还记得他屁股底下正坐着的是他所拥有的东西。他又带着莫名的满足感,勾起了一缕笑,眼神天真的恍若孩童仰视着天空。
他总算真正拥有了一回自己的东西。
余辜猜想,要是这个本子一直被放在这里会怎么样呢,会不会有种子发芽,然后穿破这个本子,一路破土向上,在这本子上开出一朵花。
本子就成了土壤中的滋补。
他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想法发笑,却不自觉地想着发了芽的种子那蜿蜒翠绿的叶苗,他心不在焉的倚靠着这棵树,风刮过冷的时候,叶子也吹落到他的脸上,身上。
脸上触感冰凉,余辜轻轻地把叶子从脸上拨弄下来,捧在手心里,低声问道:“你冷不冷?”
残损的叶子静静躺在他的手心,听着余辜的自言自语,“我挺冷的。”
余辜失去了走来走去的性质以后,就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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