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渊臻已经笑吟吟地问他,“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?”
“……”
胜负已然分明了,余辜沉默的接过那碗粥,一口一口就算抿也抿进肚子里去,嘴角沾了些粥渍,余渊臻伸手要替他抹去,却被余辜给避开,这下余渊臻的眼沉了下来,近些日子余辜对他的排斥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,弄得他一颗心也浮躁的七上八下蠢蠢欲动,不安而不悦,却按捺不发。
他呼了口气,带着对这个人的隐忍,面上照旧是那副不曾变动过的模样,他现在会把他所有的不好跟企图都收拾掩盖的一干二净,不会打草惊蛇的叫这个人有一星半点的发觉,省得再吓坏了。
余渊臻状似若无其事的收回手,不动声色的捏紧了,勾起笑温声道:“余鸩出院了。”
余辜头也没抬,“知道了。”
“他等会就过来。”
余辜捏着勺子的手一顿。
一字一句。
“过来,给你道歉。”
道歉并不是一件为难的事情,更何况是对于本来就觉得隐隐有错的一方而言。
余鸩能屈能伸那么多年了,还能少那么几回,然而这次的事情其实多少也算扯平了。他讥讽了余辜,余辜也回敬了他应该要付出的代价,假若是从前余鸩铁定面上无波无痕心里依然小鸡肚肠的记下了一笔,依然纷纷而不甘的咒骂那个野种,然而现在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,有了一个可以去见对方的借口了。
他仔细的给自己的右手包扎换药,由于左手还有点把不准的缘故,药也是一抖一抖的撒上去,用棉签擦拭而过的时候,力道也时轻时重的让伤口更为刺痛,但他脸色不变的用白纱布把伤口给包扎起来,整理好自己就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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