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,应该烧的也挺不舒服的。
余鸩怀着这纠结的心回了家,走到一半发现院子里不知道一群人围着在忙活着什么,而且余渊臻居然也在那儿。
余鸩想了想过去凑了个热闹,过去一看发现原来是在扎风筝,只是这风筝怎么有点眼熟,看起来有点像……
像他自己。
余鸩:“……”
他一转头就看见余渊臻正看着他,那眼神看得他心头一跳,赶紧低头喊了声父亲。
然后按捺不住的问,“这是在弄什么?”
余渊臻回答的简单明了,“你弟弟想看你在天上飞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就把他做成了一个风筝嘛?
余鸩难涩道:“一定要飞嘛?”
余渊臻冷笑,“你弟弟都生病了,哄他高兴一下怎么了?”
余鸩:“……”
这个家真的是没法呆了。
余鸩灰溜溜的准备要走,被余渊臻喊住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你下午去看你弟弟了?”
余鸩心一紧,“是啊。”
“还甩门了?”
余鸩憋不出一句解释,好在余渊臻也没想听他解释,直接给他判了死罪,眼皮一掀道:“以后别再让我知道你去擅自找你弟弟。”
……所以他是连对余辜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机会都没了嘛。
余渊臻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倒是让余鸩汗毛竖起,似笑非笑,“你也是够可以的,我说话声都不敢大点,你上来就敢甩门,不怕再把你弟弟吓出个什么好歹?”
余辜虽然长得像个瓷娃娃,但也没必要真当个瓷娃娃供着吧。
然而余鸩的内心动态再怎么活跃,他也不敢把这
哀鸽_分节阅读_11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