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写给冬天的歌,雨水,泥土,枯叶,狂风,唱得让人分秒钟就要窒息在无尽灰白里,但最后又透出希望,仿佛雪落了,闻见青草的香。
姜遇的铅笔在曲谱最顶上那一行写了擦,擦了写,最后以年份减去百年为名——《1917》。
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,走廊上没有响起脚步声,或许他们为了给女配角庆祝生日出去开了个趴。姜遇漫不经心想完,将纸笔一搁,从地毯上站起来。
长久的盘腿让他双腿发麻,犹如针扎般,而眼前也开始发花,昏昏沉沉,半点光线都看不见。
姜遇伸手扶住落地窗,缓缓靠上去,等眼前的黑暗消失,他余光瞟见窗外的夜色和高空,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坠落感来。他立马收回了眼。
背上渗出冷汗,打湿最里层的衬衫,姜遇深深吸进一口气,再慢慢吐出,然后走去沙发边捞起睡衣去了浴室。
他失眠了。
也许是因为感冒,也许是因为下午睡了太久,也许是因为身体仍没适应东八区的时间,但失眠于姜遇而言并不是罕见的事,事实上姜遇一个月里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失眠,只不过很轻微,一般到夜里两三点就能睡着。
但今天,他听见了凌晨时城市解除货车进城的限制后马路边的嘈杂,听见了商店进货、卷帘门拉起的声音,听见了环卫工人清扫街道,然后听见了鸟叫。
——一夜未眠。
姜遇惨白着一张脸叫来酒店早餐,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《荆秋》的剧本,在等待的过程中翻看。但姜遇看不下去,整夜失眠导致他心跳过快、呼吸不顺,嗓子跟烧起来了一样,连喝水都疼。
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舌头和喉咙,又反手贴上额头,
今天赵先生告白成功了吗_分节阅读_9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