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收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,不是怀揣着一颗文艺梦,估计干什么都比在这儿混更有前途和钱途。舒简正自顾自的感慨着人生,那边工作人员已经喊着让他们准备了,下一个镜头他们要凶神恶煞的和八路军各种拼刺刀,然后被弹尽粮绝精神不朽的抗日英雄们各种用刺刀扑哧扑哧捅掉,最后还有个镜头就是他们要趴满硝烟弥漫的战场,躺好最后一班岗,做一个合格的尸体,舒简觉得他还挺喜欢演尸体的,演尸体能多给五块钱红包,那就是工资上涨了百分之二十五啊。
舒简这日一整天演了六个尸体,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得了一种只要趴下就想领工钱的病,杨小眼虽然没有舒简接的戏多,但是跟着他和喜乐也混到了两个角色,两个人各自趴在床上痛不欲生的叹气,没一会儿喜乐就来窜门子了,喜乐租的房子和舒简他们不在一处,像舒简这样一个月花八百块钱租房子的那至少得是个特约群演,寻常龙套四百元的房子还得是合租,喜乐这人在影视城混惯了一天跑再多个剧组也瞧不出来有什么疲累,舒简这房子有电脑,拍完戏时间还早的时候他常过来蹭网。门是杨小眼哎呦妈呀的呻/吟着起来替喜乐开的,然后立即又趴回了自己那张爱床上,舒简整个人瘫在床上就没挪动过半分,看见喜乐也只是动了动眼珠子以示问候。
喜乐拉开电脑椅坐下,扫视了屋子一眼叹气,“小简啊,你说我住那处有什么不好的,你们俩非要租这么贵的地方,你演到什么时候才能把整容的钱赚回来,我看你这整的还挺不错的,肯定是倾家荡产放手一搏吧。”
舒简翻白眼机械的回答,“我没整容。”
喜乐给了舒简一个我都懂的眼神,又看向杨小眼,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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