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眼。
可是傅少爷说了,不喜欢雪和不喜欢滑雪是两件事,必须试过后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。
鹿今却很固执,说不试就知道,不喜欢。
傅钰求了他好久,最后还是鹿妈谈下,把两人送出门口。
拿着零花钱,鹿今开始越来越能感受自己的地位,岌岌可危,他好像不是鹿妈亲生的儿子,不然连做个不愿意的决定都被否定。
坐上公交,后车厢有位子,鹿今没去坐,站在握着扶手,憋屈道:“你哥们那么多,随便叫一个陪你啊?”
傅钰站在他身侧,讨好地说:“可你是我的基友啊。”
鹿今斜眼过去,“基友?”
傅钰缩了缩,“呃,发小。”
鹿今郁闷地转向窗外。
他真的讨厌雪。
看着他看着窗外默不作声,傅钰开始后悔这个提议,他知道鹿今不喜欢雪,不是因为它又白又冷,小时候的片面印象,记忆深刻不到哪儿。他不喜欢雪是另有原因,或许自己不该提起,内疚情绪溢满胸腔,随着车停站流出,傅钰碰了下他胳膊,说:“我们下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