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着喉咙低声笑,面朝着鹿今躺下,身后的窗帘不太厚,遮不住外面的月光,屋内透进一些亮光。
傅钰借着淡淡的光看他,不太清楚,隐隐约约看到他的脸廓,打算睡前捉弄一番时,身旁的人突然出声,晚安二字传了过来,然后他侧过身平躺着,两只手整齐交叠,放在肚子上。
那声晚安吐字清晰,不是睡着后的梦呓。
傅钰悻悻收回手撩起发,又往他旁边凑了凑,脸颊擦到他的枕头边,触感绵软,一脸满足地闭上了眼皮。
早上下楼,地面上,汽车上,草地上一层白,傅钰眼睛看愣了,片刻咋呼起来:“卧槽,下雪了,今儿!你看下雪……”
“别嗷嗷了,那是霜,不是雪。”鹿今绕过他走到前面,回头看停在外面的自行车,车座也覆了一层白霜。
“这是……霜?”傅钰不相信地问,用手指蹭了点霜,凑到眼前仔细看,“可是这么白。”
“面还白呢。”
鹿今翻个白眼,下了坎儿,径自走起来。
傅钰还在愣着看着,回神看到他走了,抹去化成水的霜,拔腿追上去,瓮声瓮气地说:“真扫兴,竟然不是雪,这么多年没人告诉我。”
鹿今听着眉头一紧,下一秒扶额轻叹,在心里说:那是你傻,谁会知道竟然有人分不清雪和霜啊。
耳边是他不绝于耳的碎语,鹿今思绪突然飘到了别处,他记得自己6,7岁的时候,有一年下了特别大的雪,真如棉花套子一样,连新闻播报都是暴雪。当时他住在乡下爷爷家,早上一推门,眼前白茫茫一片,门口的雪有一尺那么厚,不清扫根本出不了门。本来那天他该回城里的,但是暴雪使得交通中断,进山的路
我家竹马太傻气_分节阅读_2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