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了?”
言之棋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来看看沈艺,他怎么样了?”
“还是那样,什么也不吃。”陆丘寒死气沉沉地靠在墙壁,双手插→入头发,“我真的不知道他怀孕了!”
言之棋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拍拍他的肩膀,表示最微小的安慰。
“你能帮我劝下他吗?他现在对我完全没反应。”陆丘寒一脸痛苦地抓着头发。
言之棋往病房里看了一眼,心想沈艺大概也不想见过他吧!
“求你了,他不想见我,我也不想惹他烦。”
“他也不一定想见我。”
“他会见的。”陆丘寒低哑道。
言之棋这才点了下头,“那好,我试试。”
“谢谢。”陆丘寒由衷地道了谢,然后痛苦地仰头靠墙,出神的看着对面墙。
言之棋没回应他便进了病房,沈艺瘦了足足两圈,眼眶已经深深凹了进去,右手在吊葡萄水,眼神放空地看着天花板,见有人进来也不动一下。
言之棋还是头一次见过这样的沈艺,他曾经有多傲气,现在就有多落魄,现在好像风一吹就会走似的,突然就有点心疼,大声一点也怕把他吓到,言之棋轻轻地叫了声,“沈艺。”
床上的沈艺眼睛动了动,缓慢的扭头看向来人,见是言之棋艰难地扯了下嘴角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言之棋坐在床边见他有了反应便坐近了些,握着他没有打针的手,对眼前这个瘦弱的人早点什么怨都没有了。
沈艺只是摇了摇头,喉咙的干涩却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言之棋立即意会,立即端起床头的水给他抿了一口。
流产的人和生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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