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暄心里一软,抱住林廷安叹口气:“操那么多心,有这工夫看看语文英语多好。”
一月底,杜暄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残了,以前一直听说医学院不好念,现在才知道,“不好念”这个说法实在太温和了。刘铮问他:“感觉怎么样?”
杜暄想了想,慢吞吞地说:“我上高三前来过一次北医,遇到一个师兄对我说他宁可回去念五年高三,我当时觉得他太夸张了。现在觉得,北医人可真含蓄啊。”
刘铮:“我是服气了,就咱班外地来的那几个学霸,每天跟长在自习室一样,我在宿舍楼里几乎没见过他们。就他们,都说看见卷子的一瞬间觉得自己念的假北医。我感觉不太妙,搞不好大一就要挂科。”
杜暄说:“反正且出不了分呢,先玩几天再说。”
杜暄考完试的当天就把寝室收拾利落,打了个车回家。周曼还没有下班,他把衣物什么的放进房间里,一转头发现林廷安给他做的那架飞机被挪了个位置,机头冲着书架不是窗户。他有点儿不高兴,小心翼翼地把飞机拿起来看,生怕哪里被周曼碰坏了。
飞机触手光滑,纤尘不染。飞机靠着窗户,冬天风大,窗户关得再严也有细细的灰尘顺着窗缝钻进来,桌面上随时都是一层土。可自己的房间里干干净净,就连书架隔板上都被擦拭一新。那架飞机机身上的焊接点很多,犄角旮旯的地方很容易积灰,可不知道周曼用了什么方法,居然把边边角角都擦得一尘不染。
杜暄放下飞机,环视了一圈房间,几个月没动过的钢琴都被擦得很干净。他揭开琴衣,掀开琴盖,第一个键按下去的瞬间,记忆中的画面扑面而来,那个少年,站在自己的
你别逼我啊_分节阅读_243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