暄的新家不太满意,这房子是塔楼,朝向不好,屋子里有点儿阴暗潮湿,房间也比过去小了很多。他觉得自己的杜暄受了天大的委屈,遭了天大的罪,恨不得把钓鱼台腾出来给杜暄住才合适。
“太小了,”林廷安说,“这都转不开身了,你的棋桌放哪里?还有你写毛笔字的条案……杜暄……”
杜暄环视一下房间:“挺好的,有床有桌子,够了。再说,我也快没时间下棋写毛笔字了。”
他摸了摸放在墙角和床紧紧挨着的钢琴说:“我妈坚持要这架钢琴,保养起来又贵又占地方,何必呢。”
林廷安轻轻按下一个白色的琴键,钢琴发出清脆悠扬的声音,他说:“我特别喜欢看你弹钢琴,初二时经常躲在综合楼听,一个楼道全是共鸣,特好听。”
杜暄说:“前些日子你还说过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