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狗平静的问道:所以,你想说什麽?
所以我认为,第三股势力的目标一直都是你,所以才没有参与你指使的任何行动。白若暘看着疯狗,直言道:至少,在穆言死之前都是这样。但在慈济晚会那时,我看到一个地龙帮的杀手出现在会场,这个人我从来没有看过。根据我的了解,这次的任务你只指派给左夜一个人而已,为什麽又会有其他人在现场……
白若暘刻意停顿之後,才说道:一个紧盯着目标的猎人突然放弃猎物出现在别的地方,我是不是能理解成,猎人与猎物之间暂时达成了某种协议,一致对外。
你的说法很有创意,但所有的事都只是猜测,并不能代表什麽。疯狗不以为意,彷佛是真是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。
这确实只是猜测而已,我没有任何证据,而我也不需要证据。白若暘坦然说道:只要能亲手抓到那个人,就知道了。但我想,他或许并没有放弃他原本的目标。
疯狗听见这句话,才抬眼看了白若暘一眼。
时候也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你休息。白若暘将想讲的话说完後,也不等疯狗的回应,站起身,竟然真的转身就走。
从刚才的话看来,他知道,白若暘已经完全掌握住地龙帮的情况。讲话时刻意拐弯抹角绕了一大圈,只不过是想警告自己,如果自己从左夜那方面下手,那他肯定会从那人下手。同样都是有共同目标,杀人的人。如果真的让他们两人合作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