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也就一两个小时。
而现在时间增加到了三个小时,并且他吃饭低头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沈昼仔细一听,原来他是在背单词。
祁山想要在下次月考中重新把第一名的位置夺回来,费了不少心思。
沈昼私底下去找了肖俊,想威胁他下次少考点分,让着点祁山。
肖俊耸了耸肩膀说:“全力以赴是对对手最大的敬意。”
沈昼冲他比了个中指,心想这话也不无道理。
转眼到了俩人生日这天。
沈昼抱着挑了很久的礼物,悄悄给塞到桌子下面准备给祁山一个惊喜。
谁料想祁山从大门里进来第一句话就是:“别藏了,我已经看见了。”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沈昼装傻充愣。
“盒子,赶紧拿出来吧。”祁山冲他摆摆手说,“就在桌子底下。”
“我靠,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。”沈昼把盒子从桌子底下抱上来说,“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呢,过来交换一下。”
“我给你准备了三份礼物。一套五三,一套黄冈,一套王后雄。还有天利三十八套。”祁山把沉甸甸的一打书搬到桌子上说,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沈昼的脸当时就黑了,不留余地的那种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