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开手,变了脸说:“一边儿去,还真当自己是个宝宝了?”
沈昼一愣,没忍住笑了:“这一出一出的,我反应再慢点就跟不上您翻脸的速度。”
闹着玩谁也没当真,俩人对着笑了一会儿就到了厕所门口。
祁山走在前面,正打算进去,就突然蹦出来一个黑发寸头,拦在了他面前问:“上厕所?”
“嗯,要不然呢?”祁山想从他身边让过去,“不来上厕所来吃饭?”
那寸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说:“这儿现在不能上,你去教学楼那儿吧。”
“这厕所被你承包了?”沈昼一把攥住了寸头的手腕,轻轻一拧,人就往后退了两步,他皱着眉头问,“怎么就不能上了?”
寸头的手臂跟骨折了一样疼,甩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。
祁山走过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:“让开。”
一进去祁山就觉得不大对劲,所有的厕所门都被关着,有个细小的男声在呜呜呜的哭,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,听着有点儿诡异。
“闭嘴!别哭了!”一声粗暴的怒喝打断了男孩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