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眉头看了一眼。
沈昼站在一旁背着手看,只看见祁山眉头之间有一道沟壑,在认真查看摩托车的时候,沟壑尤其明显。
“什么毛病?”
他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“火花塞松动。”祁山站起身来,把刚刚戴着的皮手套给咬了下来。
他这脱手套的方法有点儿狂野,看得沈昼直皱眉头。
“怎么?”祁山把手套工具箱里一扔,“你有什么意见?”
“不……脏吗。”沈昼指了指地上。
“就那吧。”祁山看了他一眼,干净的校服外套,价格不菲毛衣,名牌球鞋,没忍住挑了挑眉,“嫌脏还怎么修车。”
“那您请无视我。”
沈昼做了个继续的手势,转过身找了个躺椅坐下了。
祁山看样儿还挺懂的,拿出一堆工具敲敲打打,样式特别多。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他拿扳子把螺丝上紧了,当一声,敲了下车身,吹了个口哨,往上抛了下,扳手掉了个个,又被他堪堪接住。
沈昼在旁边拍手:“wooooo,酷。”
祁山拿了张纸巾擦手上的机油,看了他一眼说:“给钱。”
沈昼掏了掏兜,半天才来一句:“哥们儿,能支付宝吗?”
“能。”祁山从兜里掏出手机,打开了网络看着他,“你扫我?”
“我靠。”沈昼刚想起来自己手机被没收了,“哥们儿,能先欠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