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你喝的?”
“……啊……嗯……”
“你没事儿喝它干嘛?”
“……不干嘛。”贺远这才有点回过神来,敷衍了一句。
“不干嘛?”周松民把酒瓶往旁边桌上一放,“那你喊人家苏老师干嘛?”
“…………”贺远听见这话当即又清醒了几分,心里咯噔一下,没敢言语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……就……说梦话了吧。”
周松民半天没再接话,就那么盯着徒弟。贺远不敢看他,心里有点慌,可又实在回想不起来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,被周松民盯得冷汗都要下来了。
半晌过后,周松民恨铁不成钢地说了句:“为个男人,你就至于这么作践自个儿!”
要说在此之前贺远那点儿酒劲儿多少还有些没消尽,师父的这句话算是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,他心虚地瞟了一眼周松民,支吾道:“……不是……您这……说什么呢都……”
“你甭跟我打马虎眼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过年那会儿我就看出不对劲儿来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说说你!”周松民见他不吱声,狠戳了他脑门儿好几下,恨得直咬牙,“你学什么不好,你学这个!你让人逮着得劳教知道么!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贺远闷闷地答了一句,算是默认了师父对他跟苏倾奕关系的猜测。
“知道你还不改?”周松民气得又搡了他肩膀两下。
“……师父,”贺远也不想再瞒下去,静了几秒开口道,“我以前问过您,爱不爱师娘……”
“你甭跟我扯这些情啊爱啊的,”周松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“我要知道你那会儿就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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