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逼得太狠他实在没办法了?贺远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,他又折回去从头看了一遍信,依然没能从中找到什么确实的答案。
当天晚上,贺远一夜未眠,连床都没上,就那么呆呆地坐在桌前,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苏倾奕写的那句“我结婚了”。明明心里难受得要命,却就是哭不出来,只觉着有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卡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地堵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转天再上班,他也是心思全不在手头的活上,甚至连中午饭都没去吃。周松民瞧着他,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,还说要是实在哪儿不舒服就请假先回家。贺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,眼下这状况,他不管去哪儿都没用。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,他要找苏老师当面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苏倾奕信上说结婚了,实则还没正式登记。由于他的户口关系挂在学校,没有单位的介绍信是不能注册结婚的。可苏父不放心,于是便连日子都选好了,只想着婚事一办,苏倾奕就是再反悔也来不及了。
说到同苏家结亲的这户林家,是抗战胜利以后才从四川来此地做生意的外乡人,自然不清楚当年的那一出儿——这种有钱人家的花边新闻大多也就流传一阵子,同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自是不会真把这种新闻当回事,普通百姓也顶多当个热闹看,不会真往心里去。况且即便是真的,多半也会认为那是年纪小不懂事搞出来的荒唐举动,时间久了早就没人再记着了。
林父跟苏父因生意相识,私下里也挺说得来,两家大人早就有撮合孩子的打算,几个月前苏父主动提起这事儿,林父自然是忙不迭地点了头。
苏倾奕娶的这位姑娘,名叫林婉,刚二十出头,人生得小巧玲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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