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,贺远再次把话茬绕了回去:“就今儿晚上上我家吧,反正都已经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不过答应是答应了,苏倾奕却说什么都不同意就这么直接去贺远家。他总觉得不管以何种身份,此番都是头一回拜访,于他的家教里从来没有空着手上门的道理。贺远心说我们家真没这么多讲究,回头我妈见着你买的东西肯定比你还觉着不好意思,不过又一琢磨,这么着八成能让苏老师不那么紧张,末了还是一块儿去滨江道挑了礼品。
正值一年中最热的时节,苏倾奕边逛边在心里盘算着买些禁放又实用的东西。他记得先前听贺远提过冯玉珍有腰痛的老.毛病,于是先拉着贺远进了达仁堂,选好东西又去了正兴德买茶叶,最后还没忘了绕到天宝楼买酱肉小肚儿,说是权当给晚上添个菜,这才稍感安心地跟着贺远回了家。
贺远的家是户独院儿,说是独院儿,其实也没多大,还是他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老房子。总共三间房,院门正对过一间,右手边连着两间——外头作堂屋,里头睡人——左手边是自己搭的一个小厨房。
两人进门的时候,冯玉珍还真吓了一跳,待回过神便一直念叨着怎么好意思让苏老师亲自登门,转脸又埋怨贺远也不提前说一声,好多预备些苏老师爱吃的菜。苏倾奕左劝右拦了半天,归齐也没能阻止她临时又出门买了趟菜。
“我就说我妈准喜欢你,”贺远回了自个儿家明显自在得多,往凳子上一坐,朝桌上的礼品抬了抬下巴,“压根用不着这么客气。”
“礼节还是要有的,”苏倾奕也跟着坐了下来,“伯母看着也是个实在人,跟你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