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那句老话真有些道理,一夜夫妻百日恩。自那晚之后,邢纪衡很长时间都忘不了那张脸,也忘不了他在自己身下乖巧勾人的模样。再后来,他果真又去找了他,一而再,再而三。
不知道从哪次开始,邢纪衡发觉自己的心思变了,从最初只想同那人肌肤相亲,渐渐变成只看着他的笑脸,喝他为自己斟的茶,彼此说说话就能心情明媚很多天。
他想自己可能是爱上他了,一个烟花之地的男子,却让他觉着比谁都干净。至此,邢纪衡彻底离开津城,去了北平,只希望能离那个人更近些。
“昀肃,我可能有段日子不能陪你了,过完年我打算搬回去住一段儿,在他走之前尽尽孝。”
安昀肃恍惚地点点头:“……应该的。”
“你怨我么?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?”
——我永远不会怨你,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,我都不会怨你,哪怕你真的去结婚,我不是个大度的人,我没法祝你幸福,我会离开。
“我不会给你机会离开我的,”邢纪衡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,站起身一把将人揽进怀里,“昀肃,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抄给我的那句诗?”
安昀肃一时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,面上的神情有些迷茫。
邢纪衡也不在意,紧了紧手臂,自顾自地继续道:“不记得也无妨,你只要知道,除了你,这辈子我不会娶任何人。”
直到第二天邢纪衡上班离开,安昀肃才恍然记起两人还在北平的时候,有一回邢纪衡说想看他写的毛笔字,他便随意翻开一页书,抄给了他。
他记得那句诗——
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
三生有幸_分节阅读_17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