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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玄天烬有何吩咐?”
凌祈月双手负于身后,站在牢门前,神色不定,对于绯色的疑问,仿佛没听到一般,直至玄天烬上前,这才转身,看向满眼担忧难言疲惫的太子殿下。
“烬儿,不用担心你父皇,他没事。”
玄天烬诧异的张大眼睛,凌祈月怎知他心底的想法?
“因为你的担心都写在脸上,不用猜也知道。”
凌祈月理所当然的说道,玄霖的几个子嗣中,他最欣赏的就是玄天烬,隐忍、坚强和执着……
更难能可贵的是:玄天烬还是一个专情、长情之人。
王宫就是一个大染缸,最初的纯真都将被时间消磨殆尽,没有人愿意将自己染黑,但若不能狠下心肠,最终丧命的便是自己。
于是,他们习惯性的给自己戴上面具,或微笑,或冷酷的面对世人。
玄天昊和玄天烬作为最受宠的两位皇子,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面具,恰好后者符合凌祈月的兴趣。
“国师可知月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