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握着拳头,藏于衣袖中。旁人都瞧不见,只她顽皮,爱东瞧西看。而她也知晓,小刘珏的作业一早便写完了,只是给当时的几位皇子作弄撕烂,赶也赶不出来。
堂内静寂无声,惟有师傅冷喝,让他出去背书罚抄。
小刘珏眼眸灰暗,脸色惨白,指甲扣进肉里,死都要沁出血来。却没想到,有一清朗女声:“师傅,我瞧见过七皇子作业,我还抄了的。只是今早来学堂路上被三皇子和五皇子撕烂了,交不出来。”
师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小刘珏也惊讶地望过去。
见那穿着一身粉衣蝶裙的女孩将手举得高高的,脸上满是坦然之色:“您方才还夸了我作业写得好呢!”
小刘珏看着女孩亮亮的眼眸,看着那双环髻上展翅欲飞的蝴蝶珠花,突然笑了起来。
时光流转。
两人都长大了,那作弄过刘珏的皇子们也都死了。
杨奉安再也不抄刘珏的作业,刘珏亦再也看不见那身粉群蝶衣与发上簪着的两只蝴蝶珠花。
刘珏仍是笑着,笑得轻柔温雅:“雁门与长安相距甚远,你又日夜奔波,必然疲累。朕就不拖你说话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杨奉安收回神思,跪下:“谢陛**训,微臣告退。”
刘珏看着她出去,那朱红大门渐渐消减了她的身影,神色有些怔然,手松开。
奉安…已经长大了这么多了…
正午阳光刺眼,杨奉安嫌那领路太监走得慢,却又只能忍住自己的性子,跟在他身后。谁叫那小太监脸憋得通红,看她一加快步伐,就请她恕罪恕罪得说个不停。
比夏蝉还恼人。
徒步走到毕武门,门
我守雁门三千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