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怼回去:“去去去,别说话烦我。有种晚上不来。”
蒋东昀笑了起来:“你这烂人,心心念念说给铃鹿赎身,今儿个却醉进了流花河,真是没脸没皮了。”
他说话,后面所有将士都大笑了起来。
一时间笑声爽朗高昂,引得众人侧目。
赵西风咬了咬牙,不去与他口舌,只凑到领将身边说话:“大人,有违军纪的事我绝对不做,那流花河我也只是想着看看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却见领将停了步伐。
整个队伍也停了下来,赵西风连忙往前看去。只见前方街头停了一辆香樟金轮飘纱马车,环了一圈的蓝衣仆卫。
赵西风脸色冷然,退回去。
队伍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前方那辆马车还是没动。
旁边有个拉着驴车赶行商的老人家,摸了摸额头的汗,面露难色却不敢有闲言。
蒋东昀忽然道:“香樟金轮,是平安伯府的四方马车。”
赵西风嗤了一声,他抬头看了看太阳:“这要过午时了,那马车横跨长街不避,如何能及时进宫?”
领将微微眯眼。
蒋东昀主家为承顺侯府,也算贵族公子。他将缰绳交给身后小兵,走上前去:“大人,我去问问。”
领将点头:“劳烦含逊。”
蒋东昀便走了过去,他一身铠甲自是夺目。他在军中磨练多年,从百夫长一步一步往上爬,自是不再有长安公子哥们身上的风流桀骜之气。和蔼地向着一位蓝衣仆卫询问:“请问这是平安伯府车马否?”
蓝衣仆卫不识他官位,不明他从属,只当做普通兵士,点了点头:“是伯府车马。”
“座上何人?
我守雁门三千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