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都在同一秒出现,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张隽琛看着她,喘了口气:“我要去东洋了,时惜。此生也许都不再回来。”
愿时惜怔怔地望着他,见他的眼圈竟然红了。而自己也在他的眼中,看着自己那慢慢红了眼睛的模样。
他放在身侧的手在颤抖。
“时惜。我要走了。你知道吗?”
愿时惜没说话。她怕他一说话就是无法克制的哭泣。她只能低下头。
大男人是少流泪的。张隽琛从少年至成人,流过的泪,在愿时惜眼前几乎都占全了。他想要坚强点,勇敢点,却总是因为对方轻轻松松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戳痛,而痛不欲生。
愿时惜觉着自己的声音像是漂浮着的。
“这样么…挺好的。”
面临现在这个境况,稍有家底的人都选择出国。张隽琛要走的事情她一直都知道,可怎么也没想到在真正面对的时候,还是那样无法接受。
张隽琛咬紧牙关。
艰涩道:“你要不要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女人的声音镇定下来:“我也要走了。”
张隽琛一愣。
愿时惜温柔地笑着:“去藏南,帮教授运珍藏古籍。”
张隽琛道:“什么?去藏南?藏南里湘京隔了半个国家,其中山川相隔万千,不提他本身地势艰险……”
“隽琛。东洋便不危险么?”愿时惜摇了摇头。
张隽琛抿紧了唇。
又是这样。他们终究都被有形或无形的事情阻拦了,永远都不能在一起。
明明,明明此刻他一伸手就能抱住她。
“隽琛。我这几天一直在想,我能不能忘掉你。”
如花似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