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回来教书的。
前几日,她接到校长的书信,请求她回来帮忙整理一下顾教授的古籍。顾教授年近七十,所收藏的古籍无不是珍品,甚至还有几页孤本残篇,让人十分惊叹。
顾教授平易近人,常常询问愿时惜的近况。看她最近春风拂面,笑容较之前还要明媚。顾教授便开口问道:“时惜,你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喜事了么?收拾古籍的时候,还能笑得这样开心。”
愿时惜抬起头,恍然伸手摸了摸嘴角:“…我…”
顾教授摇摇头:“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,不是贪于嬉闹便是耽于情爱。我看你,应是后者。不知那位后生,又是谁?”
顾教授打趣她,愿时惜红了脸:“并非是学堂的老师,只是一个认识的朋友。”
顾教授扶了一下眼镜:“这年头,能碰见心爱之人实在不易。且行且珍惜吧。”
愿时惜点了点头。
小情小爱里,若是一但被阴谋算计沾染上,便丢了那份纯粹。
李冽文自南通港口事件,还有刺杀事件后,已经足足有一个月没有回过大帅府了。
气候越凉,胭脂也不再在楼梯口处等他了。
时间转到十一月份,李冽文终于回了一趟府里。
依旧是深夜。
所有人的房门都紧闭,关了大半个府里的灯。
今夜外头下着秋雨,冷戚的,萧索的。随着时不时呼啸的狂烈风声,显得有些可怖。
李冽文走上楼,军靴哒哒作响。
惟有二楼有一处,亮着灯。似乎,留了门。
李冽文一僵,随后慢慢向那处光亮走过去。从留着的门缝里,可以看见有一个披着棉袍外套的女人正在
如花似梦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