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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她连死都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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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花似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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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煎蛋怎么能是纱巾。
    愿时惜侧过头,将书收下了,可纱巾没有。
    张隽琛道:“我先前见你从驿局出来,面有难色,愿意说与我听吗?”
    愿时惜将书本放在桌面上,看着张隽琛:“张少,你为何住在湘京?”
    张隽琛一愣:“我,我是湘京人。自幼长在湘京……”
    愿时惜垂下眼眸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。”她声音轻柔软绵,不是那浸泡过蜜的樱桃。
    是春风细雨,是化了白糖的梨水。
    “战乱时节,大家都是异乡人。张公子,你是一个幸运的人。”
    “我来湘京,是为了找我失散多年的姐姐。”
    “而我开书堂,帮别人写书信,是为了生活,也为了一份善心。”
    她说罢,嘴角笑意清线,浅里带着深愁。
    愿时惜绕过桌面,走到一边,看向圆拱门外:“张少你看,这巷子这么长,住了多少人,多人等待宁静与安慰的人。”
    “我感谢你的书,你的殷勤。来而不往非礼也。我还的礼给了不了你那样重的泰山那样轻的鸿毛。”
    “张公子,我能给你的只有一碗加了煎蛋阳春面。”
    她说得这样云淡风轻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像是在跟她谈论早上的阳光暖不暖和这样稀松平常的问题。
    张隽琛脸色却是难以这样轻松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张皇一个字吐露出口,他不知怎么再说下去。
    说什么,都是唐突,都是……
    良久,这位洋派绅士还是秉持了他的礼。
    “我,走了。”
    他匆匆离开。
    愿时惜看着脚下搬着石头回巢的蚂

如花似梦(2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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