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将酒放在桌面上。
“庄先生哪里话,你与我多年相交了,怎的会有这种误会。我也只不过是个打工的,哪里管得了这许多。女人家在这世道,总是要受苦的。”红姐回答。
庄赴挑眉,抽了口雪茄:“寻芳呢?我走之前她不还是站着主场的么?外头的牌子换得是谁?我不认得。”
红姐听到他提莫寻芳,心里暗骂一声。
莫寻芳扒在庄赴西装裤上多久了,才得到城西的两处宅子,如今听他关心莫寻芳,红姐立刻就反应过来了。
果然当初处理的还是太匆忙,莫寻芳还真有那个胆子去庄赴耳边打耳风。商人就是商人,无论什么名头,都能营生。更何况从这里钻空子了。
红姐笑着摇摇头:“庄先生您这一两月不在湘京自然是不知道的。您之前也没定下寻芳,她便照常唱歌。哪晓得与刘部长处上了,都回去喝了好几次酒了。酒喝太多,嗓子变坏了。”说到这里,红姐微微仰起头,瞥了眼外面站台上唱歌的歌女。
“而且她也不晓得珍惜自个,沾染上了鸦片毒粉,浑浑噩噩的,哪里能唱歌呢?我金玉满堂里的姑娘那么多,都要吃饭,都要营生,那间屋子一直留给她可不是个事儿。”红姐说到这里,抿了口酒。
庄赴点点头:“红姐说的是。我昨日便与她断了,尽了最后一点情分,找人送她回郁南老家了。”
红姐手一顿。
庄赴举起杯喝了口酒,见红姐没说话,笑笑:“怎么,她良民籍上写得不就是祖籍郁南吗?”
红姐仍旧没说话,只转了转酒杯。
庄赴放下酒杯:“只可惜郁南地处西南,靠近潇厦。听说日军便就要往那里
如花似梦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