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外头王老板找她呢,人给我死哪里去了?”
“暖场的舞女换好裙子没有?假发别给我歪了!!”
穿着旗袍,烫了个满卷的头的女人看起来有三四十,一边举着杆烟枪,一边站在乱哄哄的后台内部叫嚷。声音大得却能盖过这里所有人的声音。
她这一指那一点,都让人心慌。
等暖场舞女跑了出去后,她才哼了口气。走到一个关着房间外头,敲了敲,声音温柔了好几分:“芳芳呀,你装扮好了没有呀,我的芳芳呀?”
有几个女人对视一眼,皆露出不屑轻嘲。
这时,一个梳着油头的矮个子男人走了进来。看见门口不断叫芳芳的女人,脸色大变:“红姐。”
红姐转头,见男人在这里,一惊:“你个死赖皮!你怎么在外面?里面呢,芳芳在里面吗?她一个人在里面?!”
说罢,她脸上惊愕未变,立刻扭转把手,进去。
一看。
莫寻芳倒在地上,怀里抱着瓶见底的洋酒,满脸陀红,看她裙子边还撒着一圈白粉。
红姐气得大骂:“个卖身子的**,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张破嘴,不喝酒就活不下去吗?!真是贱,活该一辈子卖笑。”
男人摸了摸额上的汗:“红姐,芳芳她脾气你也知道,她刚刚拿剪刀对着她自己,说我不出去就把自己头发剪烂,看我怎么办。我急得不得了,就想找您…可我也没有……”
红姐气得不断喘气。看莫寻芳这个样子。她喝酒的时候,自己应该还在跟那些老板打官腔。
真是。
今晚唱热歌的金嗓子只有她了。弄云给薛部长带走了,到现在都没带回来,唱个屁!
如花似梦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