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汗。
他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他慢慢抬起头,看着角落的月光。
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想起了,莫糖梦。晚上叫着怕黑,一定要跟自己睡。明明自己只要与人相处,便不能松开精神。但只要她在,自己却能睡得很熟。说实话,他除了隔几天处理掉一批前来杀自己的杀手之外,他都睡得很晚。
二十多年来,第一次睡得那么深沉。
他刚刚在做梦。
梦见自己开枪杀了人,那人转身,露出的是莫糖梦的脸。
背上的伤正在愈合,又痛又痒。
从政府包围圈出来,的确不容易。更何况外头还有一帮重新闻到味道的野狼。
组织没有在派人来了。
似乎是在等郁禁自己回去。
郁禁是组织几十年来,磨得最厉的一把刀。他天生便是做杀手的,一开始学习的,就是如何杀人。
他有能力,逃出来。也有能力,让组织再收回他。
背后的伤口很痛。
痛得让他突然扯了扯嘴角。
给他包扎的刘奕嘲笑他,说他背上那个一块钱泡泡糖挟带的米老鼠纹身,特别合适。
是莫糖梦给他贴的。说他背后的伤口太多。大大小小,或深或浅,太吓人了。贴一个可爱的纹身,会比较好看。
少女红着脸,给他贴了上去。贴完后,还爬到他前面看他的反应,嘴巴里轻轻嚼着泡泡糖,眼里似都溢出了甜味。
问他,喜不喜欢。
郁禁眯起眼。
重新躺回去。
都没看见,到底怎么样,怎么说喜欢?
见到了她之后,让她把有那个纹身的泡泡糖找出来吧,
猎人与羚羊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