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中土音调在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骤然瓦解,暴露出些许梁语的喑哑与粗狂。
“如今局势还未明,梁先生又何必着急?”王瑱微笑。
他长眉如墨,肤色雪白,更衬得面容清隽明澈。但是那双眸子里是满满的深沉,让人猜不透的混沌。
“大人…再打下去,楚国怎么会不起疑?再说,北晋内乱于我等是大好时机!”黑衣男子急促道。
他目光划过王瑱面容,似乎想找到丝毫破绽。
王瑱温声道:“使者可知道北晋三王子?”
使者一顿:“然也。”
王瑱继续道:“那使者可觉得这位三王子是下一位北晋国主否?”
使者没说话。
王瑱停下笔。
纤长的手骨相流畅,与笔直的墨笔雪白的宣纸相辅相衬,阳春白雪。
“使者不说话,便是看中了六王子耶?”
使者的手猛地攥紧。
他双眼直直盯着王瑱,爆发出浓郁暗光。
王瑱弹了弹宣纸:“六王子乖巧伶俐,未尝不可登位。”
北晋六王子乃是梁女所出,血统不纯。故在此次皇位之争,并没有多少人给予希望给他。再说梁国本就与姜国开打,哪有别样心思默算昔日最强的诸侯国的国主之位。
但是,他们也同样猜不到。
梁国与姜国,并非真的在打。
两方军马一拉,战旗挥扬。实质上,多在盘旋僵持,鲜有鲜血遍地。
梁姜胆子太大,给全天下罩了一层迷雾。
使者声音干涩:“王大人高绝,在下钦佩不已。但请大人相助。”
王瑱含笑收卷起那张纸。
眼
思公子兮徒离忧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