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妹妹)有错,请阿姐原谅。”
覃萋见此,睁大了双眼,也赶忙跪下,跪在二人面前:“二位殿下不要这样,覃萋只是一个暗卫,担当不起。还请二位殿下起身。”
李宜孟拉住覃萋的手,脸上神情悲痛:“阿姐,事到如今,你还不跟我们说实话吗?”
覃萋一愣,呆呆地看着二人。
李奕荗咬牙,泪水从眼中滑落:“阿姐…你说你在外面谋生,还嫁了一个好人……”
“阿姐……”
李宜孟听完李奕荗这句颤抖的话时,便不禁低下了头,痛哭:“阿姐,你十四岁就离家了啊!阿姐!!”
覃萋没说话。
十四岁。
一个如花的少女,离开了她视若珍宝的‘弟弟妹妹’。为了保护他人的生,埋葬了自己的人生。
她离家后,便进了负子楼。学歌,学舞,学献媚……从脸红心跳羞愧欲死,到放荡自然信手拈来。
她每隔一个月,就把银两和信寄回‘家乡’。告诉她的家人,她过得很好。十六岁时,又告诉他们,她在好心人的安排下嫁给了一个马商。因着夫家家规森严,丈夫又四海为家,她无法回去细说,只能待找寻回来的时间与她们相会。
所以,在被长姐保护得那般好的弟弟与妹妹,一边感到不舍难过,一边又欣喜快乐。他们感慨阿姐终于苦尽甘来,不用再四处奔波,为他们忧愁。
但,谁知道,这只是场骗局。信任长姐入骨的两个人,从来不曾猜到,蝴蝶梦后的现实,那样令人震撼。
没有嫁人的长姐,没有高大的姐夫。
只有一座负子楼,一个女当家。
他们以为不用再辛苦谋生的长姐。
思公子兮徒离忧(2/5)